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沈巍。

开坑不填,骂骂才动

点开也没用,我并不说自己站的cp,那样会掉一大波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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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长生劫 三(非典型哨向,长篇正剧)

 *本章梗:肌肤饥渴症

*我写同人的习惯一直是写同人也爱写正剧,

本来就赶不上P大描写的深情万一,但是习惯使然也会加很多剧情……

但不出预料应该会开蛮多车的,离开车还有一两章

※并不在乎蓝手,比较在乎评论。

前文 一 二(明天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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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气是归气,还是把特调处一众安排得妥妥当当的,祝红前面已经调查过一轮,又懂开阴门的方位,跟着一起来村里调查;安排给老楚和小郭去查几个不在村里的老人子嗣,看他们那儿有没有异动。

 

 

经了刚刚沈巍那一番话,赵云澜其实倒不大期待能在那几个孩子这儿找出什么端倪来。可是小村里的人心淳朴,多年以来没积下什么怨气,但也没听说过有大功德,阴门偏偏在村西开,与本地风水必有联系。

 

 

 

祝红他们仨只有赵云澜会开车,本该沈巍坐他旁边;可到了车跟前,赵云澜一手拉门一手扶祝红的,半开玩笑地地说了句“女士优先”,眼睛看也不看沈巍。祝红坐了副驾驶位,从后视镜里一看坐在后面的沈巍那一脸抱歉,再看看赵云澜装作没事地在拧火发动车子,可是拧了几次都没拧着;心知道自己是让他给当做吵架冷战的工具了,气得咬着牙直看窗外。

 

 

 

祝红气得不说话,沈巍半低着头,赵云澜刚巧也乐得不说,汽车平直地驶在高速上,一路无话。祝红拿眼睛偷偷去看赵云澜,他脸上是云淡风轻惯了的,偏偏这时候收着嘴角,手上的肌肉隔着衬衣绷出了线条,分明是有点紧张。看他的样子,只要沈巍一句话出口,赵云澜必定分秒不差地跟着话题说下去,巴不得揭过冷战这茬。

 

 

 

也不知道他们吵了什么,让万事眼前过的赵云澜那么上心。偏偏沈巍是个不懂人情的主,只会默默地抿着嘴坐在旁边,脸上尽是抱歉,可就是不会开口说一两句话哄人。祝红坐在他们两个旁边,只觉得气温嗖嗖地往下降。

 

 

 

这么开了三个小时,本来一路上都是艳阳高照,下高速的时候前方突然起了一片浓雾。几条小道都没被覆盖,偏偏通往村子这条路掩在大雾里头。三人心里都是一动,知道果然有蹊跷。赵云澜说了句“坐稳了啊”,手上顺溜地换挡减速,冲进迷雾之中。

 

 

 

越往西头走,浓雾越大;赵云澜这家伙从小是阴阳眼,四周除了水雾沙尘,还不时夹杂点别的东西,开头还是阴恻恻的小鬼,越往村子处走,周围飘荡鬼怪蕴的灵气就越强,看得几人心惊肉跳。

 

 

 

浓雾之中,赵云澜不好分辨前路,只能眯着眼观看。忽的视线中闪过一道极小的黑影,他还没做反应,突然听到耳边沈巍喊:“小心!”

 

 

 

那声音近的很,还带点回声,仿佛就在耳边向他吹气。要是平时赵云澜早就一句话调戏回去了,现在情况紧迫,容不得他反应慢半拍。

 

 

 

赵云澜猛打方向盘,汽车在土路上斜斜一甩,半个车屁股都栽进了路边的田埂里,犹是如此还拖着漫天烟尘往前再滑了几十米,堪堪停在路边。他回头一看,就在刚刚那小黑影跳出来的地方,立着一个童子的背影;一辆车从他身边一滑而过,这童子动也没动,微微地摇晃着小脑袋,双手抄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

 

 

 

“是别人养的小鬼。”赵云澜探头回去看看车后窗里透出的红衣小鬼身影,喘着气跟沈巍说:“要是没有你提醒,撞上去了这东西肯定生气。”

 

 

 

他这句话一出,沈巍的表情有点震惊;祝红则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刚刚根本没跟你说话。”

 

 

 

“是吗?”赵云澜眨了眨眼睛,“那可能是我和沈教授心有灵犀吧。”

 

 

 

言语间还是往常一样亲昵,把他和沈巍路上的尴尬气氛轻描淡写带了过去,顺便把刚才的事儿也打哈哈了。可赵云澜心思细得很,回过头来给汽车熄火,眼神早就忽明忽暗了起来。

 

 

 

半个车陷进了人家田里,三人没有办法,只好下车步行。沈巍坐在后座,刚好被卡在田埂上,挤住半个门没法打开。赵云澜在外面帮他开了车门,泄开半个门缝伸手去托沈巍小臂。动作间下意识地关怀照顾,倒还像沈巍是个普通人似的。沈巍道了声“谢谢”,嘴角浮起淡淡笑意,可是睫毛还有点认错意味地半垂着,一手任凭赵云澜托了,一手去扶车门。

 

 

 

把着车门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擦过了赵云澜扶着车的手指。

 

 

 

赵云澜脑子里面哪块儿因为这轻轻一碰,猛地跳了起来。说不出的舒爽随着手指尖直达脑后,一片触电般的酥麻福至心灵地漫进他的精神图景,爽得他图景里几株苍翠的植物都认不出簌簌抖动着叶片。舒爽已极的感觉顺着赵云澜全身都转了一圈,最后回到他嗓子眼儿里,冲出口就变成了一声……lang叫。

 

 

 

祝红:“……”

 

 

 

沈巍:“……”

 

 

 

赵云澜嗓音低沉地喟叹了这么一声,自己也不嫌丢人,死皮赖脸地用“是他摸我手先”的无辜表情瞧着祝红。沈巍掩饰性地扶了扶眼镜,脸都红的跟什么似的,不着痕迹地移开手指,先向前走去。祝红翻了个大白眼,丢回给他一个“什么狗粮我不想吃”的表情。

 

 

 

就在沈巍手指移开的瞬间,赵云澜感觉到一种很冷的东西取代了刚刚的温暖。气温还是仲夏的那个气温,偏偏一丝凉气轻轻摇撼着他的感官,平时很敏锐的哨兵知觉也仿佛被一层黑暗蒙上。巨大的空虚感像一张吸嘴轻轻吮住他的心脏,催促着他赶上前去,再碰他的皮肤一下,就一下……

 

 

 

赵云澜猛然惊醒,咕哝了一句是不是禁欲太久禁出毛病来了,抬腿跟上。雾气太大,走在前面的两人也没回头,他没看见沈巍听到他自言自语之后,眼睛里闪现出的一点压抑着的喜悦。

 

 

 

 

 

 

 

 

 

村子里留下的老人不多。昨日阴门开,死了好几个,因为死状蹊跷,剩下有子女的慌忙跟着子女去住几天,没子女的,也尽量出门探亲。剩下一个五十出头的守夜人、几位无依无靠的老人留守村里。

 

 

 

赵云澜绕着村子先看了一圈,手里拿着几个小瓶,遇到灵力稍强的鬼就一瓶一个,拿在手里摇晃几下,瓶里升起一股黑烟。村前村后地转了一圈,腰间挂的瓶子都满了一打。村东一位年纪大的婆婆几人先去问过了,老人家在村里也住了几十年,没见过什么奇怪的事,只是因为儿女死得早,无依无靠才不出村去。剩下几位老人,情况大抵如此,不再细说。

 

 

 

跟着上一位老人的指引绕到村北,一片破瓦房后面隐隐约约露出江水的影子来。赵云澜爬上梯坎,一看到眼前的景色就吹了声口哨。

 

 

 

一条阔江流经村后,村边怪石嶙峋,有些是经过斧凿的,分明还留着些古代水利工程的影子;但江面和村子并无落差,村北边的几户人家出门就可以在江里汲水洗衣服,看起来也没发过大的洪涝灾害。

 

 

 

最怪的一点是,村子都被大雾笼罩,偏偏江上是另一番景象;天空澄碧如洗,远接江际,远江带着天的绀碧,还有飞禽在其上浮水。周围的大雾,仿佛自动退避一般,让这弯宁静长流的江水从中横跨而过。

 

 

 

村北住的老人是他们要访的最后一位。听其他几个村里的老人口述,这人有个女儿,不过死得早,结婚以后没回来几次就死在城里了;她嫁的人是个薄情郎,把刚诞下不久的孩子丢给老人照拂。可惜没过几年,这个被老人捧在手心上的宝贝孙子也夭折了。

 

 

 

赵云澜叩了叩门,没人应,他也不介意,推开虚掩的门就进了屋里。阳光昏暗,有个枯瘦的老人正背对他们坐着。赵云澜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阳光虽暗,他也能看清楚这老人身上罩着淡淡的红气。

 

 

 

有戏。赵云澜不动声色,先往那老人对面拣了椅子坐下。老人枯瘦的侧脸动也不动,赵云澜目光下移看他的手腕上,盛夏季节褂子却把小臂遮得死死的,但露出来的腕部还是有一两点蚊叮似的血点。他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静静看了老人一会儿,问:“外面的小鬼,是你养的吧?”

 

 

 

老人枯死的脸,随着他这句话,轻轻动摇了一下。他抬起一双浑浊乌黑的眼睛瞧着赵云澜。

 

 

 

赵云澜说:“刚刚我看到那红衣小鬼徘徊的时候心里就有点眉目了,果然是你的宝贝孙子。”

 

 

 

老人的眼睛转动了一下,仍然毫无光彩地盯着他的眼睛,只是周身的红气更盛了一些:“你把他怎么样了?”

 

 

 

站在后面的沈巍的手轻轻按在了赵云澜的肩上,无匹的冰冷精神力在他身边逸散开来,形成一个不可见的保护罩,轻易压下了老人身上的红气。外人只消一眼就能看清那鼓荡的精神力里所含的杀机,在精神强点的哨兵看来,就像一柄柄黑如玄墨般的细刃浮在空中。但位于里面的赵云澜只能感受到淡淡的暖意轻拂过额头,一顾安抚的味道弥漫了全身。

 

 

 

可赵云澜感受到的不仅是淡淡的暖意,他的精神图景里忽的掀起了一阵嫉恨的狂风,嫉恨沈巍隔着它们按住他肩膀的那层布料,嫉恨老人瞪过来的一双眼睛,就像是他的精神里住了一头野兽,嘶吼着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他人的视线,不隔衣料完完全全地和沈巍肌肤相贴……

 

 

 

赵云澜吸了一口凉气,反手按住了沈巍放在他肩上的手。他的精神图景也因为这简单一触欢叫了起来,刚刚泛起阴郁的绿林舒枝展叶、极为舒爽地颤抖着,但赵云澜知道这种满足感坚持不了多久,精神图景里的空虚很快还会想要更多。

 

 

 

老人:“……” 

 

 

 

也许是活得久见得多吧,老人沉默了几秒钟,也就无视了沈巍明显回护的精神力,和赵云澜按在沈巍手上,甚至还抓住了扣进人家指缝不允许逃走的咸猪手,完全不顾沈巍耳朵根又烧了起来。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把那小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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