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坑不填,骂骂才动

点开也没用,我并不说自己站的cp,那样会掉一大波粉的…
冷cp侵入者,维尤股万岁!
拜倒于lokiiii!!!!!

(维尤)游走世间的皆为无法言说之爱-1

  

 跳新坑产粮,又是名字很长的一篇!

yuriiii是天使……

评论是更新的一切动力。

16岁维克托/15岁尤里/年龄操作,结局属于15岁的尤里和27岁的维克托。

请下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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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里把帽檐拉得更低一点。光滑的机场大厅地面上,布满了各种人的影子,正在飞速行走交谈间或推拉着或大或小的行李架。车轮轧过瓷砖缝的时候,发出碌碌的转轴声。

 

金发在俄罗斯并不少见,让尤里忌惮的是那些无时无刻不高举横幅和大头照、流着泪大声呼喊他名字的少年女孩。如果能在冰场入口贴上大字海报“禁止携带猫耳”——尤里从牙缝里狠狠地“切”了一声,滑动着SNS的界面。修长的手指在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上停了下来。因为逆着初升的阳光,温泉店面在金蓝的色调里像鸟居一样被削得四四方方,配有“再见~日本温泉”的字样。维克托并没有把自己照进去实在少见至极。

 

少年呲了呲牙,在评论栏里飞速按下“迟到吧!!老男人和小猪”,满意地看到消息发出后锁上屏幕,站起来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拉过自己的箱子向前走进人群。棕色皮箱符合雅科夫的审美而不是他的,不过确实很好用,几乎是毫无声息地跟在尤里背后,毫无声息地并进箱子和人的黑影里。

 

 

 

维克托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手机的主人一边把自己无法决定的两套外衣整理进箱子、一边探头过去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回复。尤里的短句充斥着惊叹号,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打下文字的时候不爽至极的表情,回复末尾还跟着小小的愤怒表情。

 

维克托笑得弯起眼来,在下面回复“加油!”后,把手机同样扫进行李堆里。屋外勇利的衣角被马卡钦咬住、发出充满惊吓的叫喊声,端着早餐的母亲正从回廊上用短小但端庄的双腿奔跑着,回过头来笑着训斥自己儿子对小狗不够温柔。

 

就这样的温馨情景来看,很难想象不久后他们就会在巴塞罗那准备参加一场世界级的赛事。阳光一视同仁地照在温泉如镜的平面上和小店的棚顶上。打破平静对于维克托、勇利、尤里来说是太过不可思议,以至于我们很难真正知道那些关乎生命的细节,比如,俄罗斯谢列梅捷沃国际每天有一百多班飞机,为什么尤里要坐早上七点二十五分的那一班;机翼怎样排开白色柔软的浓云,操作台失灵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引擎卷入飞鸟还是高空气流,飞机为什么没有成功直降上海面而是以机头和坚硬深厚的水层相撞,报纸上甚至没有公布每个乘客的具体营救过程;他们倒是用浓重的笔墨表达了对俄罗斯天才少年的哀叹和惋惜,这是一个生命在无数生命中所能得到的最高级区别对待。

 

尤里的座位靠近舷窗,飞机扎入海面的时候从这里开始发生了第一节爆炸,碎片直接穿进了他的胸腔,但营救人员没能解释到底这会造成立刻死亡呢,还是内脏大出血再导致失血过多而死。

 

我们所能知道的唯一一件事情是,在维克托按上箱子搭扣,呼吸着小镇上的宁静空气、和店主笑着说再见的时候,Yuri·Plisetsky肯定已经死了。

 

 

 

 

 

 

 

 

维克托的不服管是潜在的。

 

不管是十二岁的、十六岁的、二十七岁的维克托都以冰面为生,他对冰的喜爱掩盖着他潜在的不服管,所以雅科夫才对十六岁的维克托毫无办法。

 

就比如维克托又一次稳稳接住了抛掷来的鲜花、在雅科夫板着脸训斥之前把它推到了老师的脸上,站住脚,用期待又诚挚的眼神望着雅科夫。灰色的长发里还勾绊着花茎,再加上他绝对是刻意——中年教练狠狠腹诽——作出的可怜兮兮的请求表情,恰到好处地释放着魅力。

 

和维克托在一起,雅科夫常常感觉到自己在提前变老。他瞪视着学徒那张虽然年轻,却显示出令青年女人疯狂征兆的脸。“不能跑太远,”

 

“不能乱花钱、不要做不利于形象的事,”维克托流利地接下去,然后目光晶亮地扑向教练。“雅——科夫!太谢谢了!”

 

被抱了个满怀的雅科夫狠狠磨着牙,还没有再加几句注意事项,维克托就退开一步把捧花全部扔进他的怀里,留下一句“回去时见!”冲出走廊。穿着冰鞋!雅科夫在心底大声呐喊道,你还穿着冰鞋!但他已经被少年欢呼着奔跑向前的身影甩在后头了。他又爱又恨地瞥了一眼带着其他年轻学员参加少年组美国站比赛的教练,大多正像安抚小狗似的和学生谈着话。乖巧,温馨而且正常。

 

好吧,但维克托是不同的。至少他该以此为傲……或者为此太过烦恼。

 

回过神来的时候,雅科夫已经拽秃了两三束花的花瓣,花芯躺在他怀里,蓝眼睛样的花瓣飘落了一地,显得非常无辜。

 

 

 

 

 

不行。

 

尤里感觉到落空无比,狠狠向街角的垃圾箱踹过去。铁皮桶轻易就倒在了地上,过路人“啊!”地大叫起来,惊恐地按住腹部向四处张望。显然路人的目光曾经掠过尤里身上,但没有做半点停留,就像他完全融入了黑暗的小巷里一样。被吓了一跳的男人默念着什么祷文跑走了,尤里跟在后面用英语大声咒骂了几句,但他仍然没有回头。

 

他又向几个倒霉的路人走过去,大声叫喊着“喂!”有时候还向他们的膝弯踢过去。有几个反应很搞笑,摔在地上喊着各种奇怪的话,剩下的大多是惊恐地看看四周就起身逃跑。有一个打电话叫来了警察的——他们在空气里乱摸,几乎要碰到尤里的身体,但警察很快意识到这很愚蠢,收住手给了报警的那人一拳。尤里对从地上摇摇晃晃站起来的那家伙嗤笑了几声,直到他也一瘸一拐地向街道尽头走去。

 

人影在灯光下晃动穿梭着,典型的美国街头,热闹非凡;他们挤过尤里的身体,就猛地停下来,朝自己被碰到的地方惊恐地望一眼,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不行。

 

尤里想大骂、想抓住刚刚自找麻烦的倒霉人揍一顿、想扯住随便谁的领子。但路人们只是回过头来对着空中的霓虹灯光发愣,全然感觉不到攥着自己的是个人而非一团空气,全然看不见一点金发的影子。


Yuri·Plisetsky对他们而言是透明的。

 

他在街道中央慢慢蹲下去,抱住了双臂,手指用力隔着外套嵌进肌肉里,无声地哭了。

 

他想抚摸他的猫,他甚至有点想念抖抖索索攥着猫耳、红着脸扑上来的女孩。

 

死亡是静悄悄的。


 

 

 

 

尤里不是维克托。不会看着自己有点透明的手惊叹一声,然后皱眉说“嗯……怎么办好呢”,也不是勇利,也许那个人会吓得躲起来哭一场。很长一段时间,他就只是走着,人流渐渐稀疏起来、给秋风留下空隙,让它们鼓满他的外套。风还能感觉到尤里的存在,还能透过衣服刺痛他的皮肤,十分奇怪。

 

尤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和想象的不同,感觉不怎么可怕。十五岁的人一般不会去想“我死了会怎么样”,所以他实在面临着一个难题。不过风和活着的时候是一样的。尤里顺手从报架里抽了一份报纸,被右上角的时间吓了一跳。2006年。他从路边食品站的柜台上顺了杯咖啡,喝下一口,狠狠“呸”出声音,但还是一边走一边小口喝着那份很苦的东西。报纸散发着他登上飞机那时的十年前的油墨味道。

 

这个时间他其实应该才五岁。尤里用牙磨着杯沿。死了的人无论是在当时继续存在,还是位于十年前,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想到要这样窝囊地照在路面上,强烈的不甘还是袭上他的心。

 

此时道路两侧已经几乎没有行人,车灯还在街上呼啸而过,尤里快步穿过马路,尽力不去想自己再被车撞一下会怎么样。他这么思考的时候,左手腕猛地跳痛了起来,尤里不得不骂了句脏话,扔下报纸用右手狠狠攥住手腕,用力揉搓按摩着那块皮肤。移开手指后,在手背和腕关节的连接处,一行仿佛刺进皮肤的清晰印刷体黑字显现了出来:60天4时5分02秒。

 

尤里瞪着那行字,它们在他的注视下往前跳了几秒钟,变成60天4时4分56秒。尤里有了一个猜想,于是向后退了一步走上马路,直瞪着对面呼啸而来的车灯。银灰色的车渐渐逼近了,他应该躲开——但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停住不动,等着那辆雪铁龙撞到他的身体。

 

车子突然尖锐地打了一声喇叭。尤里惊醒过来,尽力把左腿向旁边拔去,接着是点地跳跃的右脚,直到它们险险避开告诉横冲的车头,让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倒在人行道上。尤里忍着急促的呼吸,把左手的袖子往上捋去,显出那行黑字,它变得惊人地短:0。它闪烁了一下,像电子屏出了故障那样,又安稳地跳回60天4时4分10秒。尤里翻身起来盘腿坐着,长久凝视左手上的表盘,终于狠狠向地上啐了一口。

 

余命:60天。

    

尤里抬起头向四处张望了一下,心里并没有因为这个倒计时产生任何渴望。直到体育馆的圆弧状外壳在夜幕中拔起,他才意识到这个:他想滑冰。他站起来向街道的分支走过去,根本没有想到站上冰面之后又会怎么样、滑冰又会带来什么不同。尤里从未感觉到冰面如此召唤着他,联系着他生前和此时唯一能做的共同的事情。

 

虽然他最后并没有滑得成冰:甚至还没走到体育馆附近,就在显眼的街边,一家applebee’s的透明落地窗里,十六岁的Victor·Nikiforov正一手托腮、一手戳弄着自己那份沙拉。


十六岁的维克托。

 

尤里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那头显眼的长发,在心里打了个结。刚刚那份报纸上写着他的名字,少年组美国站冠军——但是,亲眼看着保存在雅科夫手机里的时代的维克托,确实是件新奇的事情。

 

尤里小声咒骂了一句“混蛋”,隔着橱窗注视着维克托的侧脸,想到这家伙总是唠叨着让自己听从雅科夫的管教,自己却在赛后跑出来玩,却耸着肩笑了起来。尤里向旁边走去,蹑手蹑脚地推开店门,带着点即将恶作剧得逞的愉悦,走进去坐在维克托的对面。维克托正一边发呆一边咬着叉子——尤里哼了一声,琢磨着借助自己那透明人的能力,弄倒墨西哥玉米片和撒掉一碗汤哪个更吓人一些。

 

然而,当维克托把蓝色的眼睛从沙拉上移开,顺着空气上移,直到刚好对上尤里的视线的时候,尤里才是被吓着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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