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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茨酒)鬼言说与山风-番外

番外-日之冠与岁月之冠


前文


番外讲述二代茨木、三代酒吞之间的八十年。私心加了晴/博tag。

依然请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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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界的鬼是不会死的。

 

虽然“不会死”也并不准确,每次鬼尊活到百年,就会被召回鬼母的怀抱中,灵力与记忆皆成烟尘,化为下一代新生的鬼尊。因此,遗憾也好、心愿也罢,如果此生无法实现,就等待着下一代达成夙愿,鬼的生命是被永远延续着的。

 

被永远延续着的二代酒吞,却在自己的百岁生日上为第六天次女红叶所算计,喝下枫酒而亡;鬼母几乎被第六天的术法吸干,奄奄一息;阳界裂缝在阴界掀起了暴风、天灾漫山、四族内斗迭生、少数鬼尊被迫屈尊为式神逃离阴界。

 

一年之后,第六天被成功退治、四族动荡已平,鬼母却再也没有醒来。

 

三代酒吞的出生,成为了一场神话、一个谜。

 

 

 

 

二代酒吞亡故后,阴界时间:一年零五天。阳界时间:三年零一十五天。

 

那尊白色的鬼抬头仰望着鬼母巨大青黑的椭圆色身躯。茨木的身影原本显得很高大,但站在鬼母身边却化成小小的一点。挂着铃铛的赤足踩在草地和零星的落叶上,鬼母身下的那片草丛最为茂密,狗尾挣扎着从她肚腹下面生长出来。在狰狞的鬼母窠之上,看不出有耳朵、眼睛、鼻孔的存在,没有呼吸,没有风声,连妖力的波动也没有丝毫泛起。鬼母正在沉睡,比任何时候都要沉——可能下一瞬就会醒来,也可能永远不会醒来。

 

茨木抬手按着她硕大的身躯。鬼手擦过她粗糙的皮肤,发出叶相互摩擦般的沙沙声。鬼尊闭了闭眼,把手稍微往后撤去。鬼手的掌纹中,生出一道暗红色的涓流:那道灵力和鬼母皮肤上的凹痕相连,变作一道连接着两尊鬼的细线。那道细线越烧越亮,直到肉眼看得见其中灵力的翻滚交错,它们相牵相织,从鬼尊的手心中生出来,源源不断地哺育向鬼母。

 

白发鬼尊静静立了一会儿,看着那道红线在空中画出的图案;他低头在身边荡起一团风刃,为自己扫开一片长着薄草的坐席。茨木贴着鬼母坐下来,肩膀和她相贴。放置着鬼母窠的平原上,没有其他鬼的身影,也没有妖兽作乱时的嘶吼声,只有无尽的静谧,伴随着他和身后广袤的绿林。

 

二代茨木已经在世一百零一年,他没有听从鬼母的召唤而死去,而选择继续活在她的身边。

 

白色鬼尊坐在鬼母的身边,一刻不停地把自己暗红色的灵力反哺给万鬼之母。失去一边臂膀的身影依旧沉稳有力,那双金色和黑色交织着的眼睛,远眺着山脉、河流、枫林、青阳之外的无比辽阔的远方。

 

他在等她醒来。

 

他在等他醒来。

 

 

 

 

阴界时间:一年零一个月。阳界时间:三年零三个月。

 

阴界有一个秘密。

 

虽然阳界的人写些诗句,总爱把这万鬼横行的地方形容成“阴风惨惨,青阳白日”,但挂在阴界天上、那轮不同于阳界的太阳有一个秘密。

 

青阳初升时是红色的。火一样的、叶一样的、咒一样的红。太阳先是从山脉上冒出圆的一点,那一道不显眼的圆弧腾起赤色的火焰来;那火焰越烧越旺,赤色不断向外延伸开去,封断了阴界的半边青天。然后日轮慢吞吞地向上挣动,摇动着最后一颗晨星的肩轭,漫山的绿与金红的叶仿佛受到了召唤,忽地欢腾大喊起来,叶脉在风里簌簌地抖动,盖过了穿行在树干间幽魂的长鸣,叶浪齐刷刷地向那片朝阳涌去,像扑向一片烈火——一浪之后又是一浪,无止息地响着,从世界的四面八方,朝向它们唯一的太阳。

 

朝阳喷吐着火舌,第二十五次从天边升起来。红色的火焰洒在叶浪和暖风里被荡起来的白发上,把那片雪色也染成艳烈的红。唯有这时候,一动不动端坐在鬼母身旁的茨木瞳仁里会突然燃起一点光,像要把这世界最后的景象收入眼中一般贪婪地吸取着那轮太阳。

 

青阳渐渐收起了红光。日轮边缘飘动的长焰,往青白色的日心中央收去,红橘的暖色扫过枫林,拉锯似的延长了温暖放热的时间,又像是一瞬间就冷着脸把这光热收回。亮白的日光再次照耀着阴界。白日升起来了。

 

 

 

 

阴界时间:一年九个月零三天。阳界时间:五年三个月零九天。


见到他的时候,阴阳师还算是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不知道是因为鬼尊的样子,还是他所坐的位置。

 

“你真在这里。”晴明摇了摇扇子,看鬼尊没有反应,便在他身旁坐下来。茨木仿佛雕塑一般端坐在鬼母身旁,视线遥落向远方,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身边的人类,对晴明坐在新生草叶上的轻声也充耳不闻。

 

安倍晴明有些苦恼地拿扇骨点了下帽子,不过很快便继续说了下去。“自那以后,真是过去很久了。不管怎么说,我还真是怀念能与你一同战斗的日子……即使是在阳界,收服这么强大的鬼尊还是很难的。”

 

“我也想过,要是你已经去了鬼母那里可怎么办?”阴阳师缓缓眨了眨眼,也抬起下颌和鬼尊望向相同的方向。白色的日光嵌在那双浅蓝色眼睛里。“自动乱平息以来,阳界已经过去四年了。阴界也应该有一年的时光流转。”

 

“有些式神决定留在我那里了,就用那副样子守护着神社,不再回到鬼母身边。说是这样,其实我自己也是个人类……不管怎么样,再过六十、七十年,自身都难以保全。”他顿了一顿,茨木仍然没有回答,连眼睫也未曾眨动一下。阴阳师也不甚在意,品茶似的慢吞吞地说,“时光真是个无法拒绝的东西啊。”

 

走的时候,人类对他点一点头,说:“我会再来的。”那副沉稳平静的样子,让人联想不到他的手里掌握着多么强大的两界的力量。

 

 

 

 

阴界时间:三年两个月二十二天。阳界时间:九年八个月零六天。

 

虽然早知道会这么冷,博雅还是大声叫嚷着“喂!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决定要在这种地方……”

 

安倍晴明朝他“嘘”了一声,拿手轻抚着灯笼小鬼的头。那式神正努力干呕着喷吐火焰,火星落在林间冷湿的木头上,不时竟然真的燃起了大火。博雅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晴明在草地上排开两排烧烤用具。

 

要是在静谧的夜里,篝火的噼啪声会传出很远。跳动着的火焰原本并不大,却拽着晴明和博雅两人的影子映在草地上醉酒般摇晃。虽然旁边还有茨木这一尊鬼依然远望着夜空,只是不说话、不眨眼,也不动弹罢了。没过多久,火焰就猛地腾高了,伴随着豪爽的笑声和杯盘响动,地上开始出现数十道式神的黑影,形态各异的妖鬼在篝火旁跑动着,还有幽魂状的影缠绕着阴阳师的手腕。

 

武士大概也被这烧酒和篝火熏得有些醉了,两颊变得有些红彤彤的。博雅举着酒杯暂时离开欢腾着的众鬼、滑坐到茨木身边。身后的喧响还在继续,夜风却已经变得很轻。武士似乎被风的轻语所感动,沉默了一会儿,才把酒送到嘴边。“你啊、确实是个强大的对手。”

 

博雅话一出口,又觉得有点蠢笨,只好搔了搔头。“晴明这十年来,已经来过不少次了。我是觉得……人也好、妖鬼也好,有难过的事,总要说出来的。好像不说出来,心里就会有哪块缺失了一般。就算是鬼,一旦有了心……”

 

武士咀嚼着这句话,身体微微向后仰去,左手手肘支着铺满草茎的地面,抬头向星空仰望着。就连这里狂欢的火光,都没法传递到那个又高远又美丽的地方。博雅又用酒杯的边沿碰了碰下唇。

 

“妖鬼啊。一旦有了心……”

 

 

 

 

阴界时间:七年五个月一十五天。阳界时间:二十二年四个月一十五天。

 

因为长时间坐着不动的缘故,茨木身上结了许多藤蔓。绿色柔枝在他身上舒放着自己的生命。茨木身后的树林也渐渐向鬼母吞来,比七年前要壮实勃发得多。

 

阴阳师还是常来。说是常来,其实茨木自己并无时间流逝的感觉。有时青阳交替几番,晴明就会举着灯笼穿过树林到平原里来,有时要等到下过了雪、开过了花、结了冰,又融了冰。虽然鬼尊从不和他搭话,也依旧不动弹,阴阳师却孜孜不倦地讲着阳界的趣事。有时候博雅也一起来,听着晴明的语声就吃吃笑起来。

 

“晴明,你也终于变成个老头子啦。”

 

还有一件工作,就是剪去茨木身上攀附着的绿蔓,竟然是博雅先提出来的。他常常挥动着刀和扫帚,一手割断、一手大力扫去那些植物,口里不时发出叹息,像是“真像是在清洗一块石像啊”。有时他会故意把扫帚毛戳到茨木脸旁,鬼尊却无知无觉地继续望着远方。

 

“哎。”博雅于是在他身边坐倒了,“你还真是固执。”

 

“你也没资格说别人就是了。”晴明补充道。

 

 

 

 

阴界时间:二十三年零六天。阳界时间:六十九年一十八天。


阴阳师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是个大雪天,山岭和树林都被厚厚的、冰冷的雪层压满了。晴明却很执拗地举着灯,一步步踏过及膝高的积雪。武士没有和他一起来。

 

他走到纹丝不动端坐着的茨木近前,站定,叹了口气,仿佛在说:我就知道。

 

晴明慢慢地扫着茨木身上的积雪。它们没有一点融化成水粘在鬼尊身上,仿佛他的身体如石头般冰凉。

 

“鬼可真不错,不会靠外貌、而是靠灵力辨认人的身份。”晴明边扫边叹息说,“不然,你一定认不出我来了。人也好,什么也好,最后总是要变成这样,总是要衰老去的。”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直到最后一捧雪从茨木身上剥去,晴明立住了,拄着扫帚,很长远地叹了一口气。“哎……时光真是个无法拒绝的东西啊。”

 

晴明眺望了一会儿,极慢地顿了顿脚,说:“再见。”于是他裹紧了白裘,转身依然举着灯,一步一步走去。积雪仿佛比刚才更厚,还十分冰凉,拉拽着阴阳师的双腿,有几次他差点跌倒在雪地里。

 

在漫漫洁白的积雪里,突然冒出了红色的一团火焰。那团火所到之处,雪结成的六边形都化成了融水,最后连那融水都无法积存,被炽热的咒火一烧,就蒸干在空气里,扫出一片干爽的地面。

 

咒火分成两团向左右飘去,又向前后上下四个方向延伸开,火的下端拄到了地面;上端伸出几米,在阴阳师头顶弯折,交汇在一起形成穹顶。火焰向前滑行,前方的路上就散尽了积雪,画出一条长长的、干净温暖的路。直到火焰最终停止了延伸变形,就看到雪中被这咒火支起了一条栈道,道的主体是洁净干爽的地面,两侧排列着还在燃烧着的、赤红的廊柱,廊柱上挂有灯笼一般的火,随风轻扬着;从天空中向下眺望,这些火焰仿佛一道道鸟居横陈在雪原上。

 

晴明很苦恼似的回过头去,遥望着雪原里改换姿势、站着的身影。白色的发也仿佛雪一般在风里飞扬着。

 

茨木沉默着,良久才有低低的声音从鬼尊那里传出来。“再见。”

 

“再见。”晴明于是点点头,微笑起来,“再见。”

 

阴阳师执着灯向火焰的鸟居深处走去,白色和蓝色的袍尾在风中飘荡着,渐渐隐到了风雪里;这道属于人类的、强大又温柔的身影,终于再也没有回来。

 

 

 

阴界时间:四十年三零个月。阳界时间:一百二十年零九个月。

 

青阳再一次升了起来。

 

茨木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发音的方法、气流的震动,大概已经被遗忘很久了。鬼母静静地躺着,红色的火焰仍然从茨木的身上渡到鬼母的身上。

 

为什么时间仍然在流逝,这一点也渐渐想不起来了。

 

 

 

 

阴界时间:四十六年零七个月二十九天。阳界时间:一百三十九年十一个月二十七天。

 

鬼母横卧着的巨大身体,缓慢地、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茨木慢慢回过头去,注视着黑色粗糙的鬼母躯体。连向鬼母的灵力线,第一次出现了低沉温柔的回拨。

 

白色鬼尊几乎在想象着鬼母张了张口,想要说话的样子。她灵力的流动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脱力地重新衰颓下去,只留一点起伏,像呼吸似的响动,显示着万鬼之母仍在经历的虚弱。

 

鬼母醒来了。

 

 

 

 

阴界时间:五十七年整。阳界时间:一百七十一年。

 

白发鬼尊用僵硬的舌头练习着发音。就算曾经熟练地使用这种语言,现在却丝毫想不起来气流改怎样从喉咙里和舌尖滚过。

 

“し。”

 

这个音节自己跳上了舌尖。茨木仿佛得了乐趣,慢慢地向下接去,

 

“しゅ、”

 

“酒——吞。”

 

 

 

 

阴界时间:六十一年十一个月零十天。阳界时间:一百八十五年零十个月。

 

一个他在向另一个他说话。声音很低,充满了梦的气息。他在说着的事情仿佛是在几千年以前。他说起雪发的阴阳师和他掌控着的力量、总是吵嚷着的红色武士的故事、妖鬼和式神——还有那个倚在枫树底下沉沉睡着的红发的王的故事。

 

茨木静听着,缓慢地、试着回想了一下酒吞最后的表情。

 

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随风飘动着的红发下,到底长着怎么样的一张脸?那张脸做出的嫌恶、狂气、颓丧、悲伤的表情是什么样子?他的声音呢?狂笑着的时候是低沉的,还是嘹亮的?

 

他在等人。

 

他等的人是什么样子、为什么要等这个人,全然回想不起来。

 

他只知道时间正在过去,它们飞速流逝,永不停止。

 

 

 

阴界时间:六十五年四个月一十三天。阳界时间:一百九十六年零一月零九天。

 

……

 

 

阴界时间:六十七年六个月二十二天。阳界时间:二百零二年零八月零六天。

 


 

阴界时间:七十年。阳界时间:二百一十年。

 

 

 

阴界时间:七十二年零八月零三天。阳界时间:二百一十八年零九天。

 

 

 

阴界时间:七十四年十一月一十六天。阳界时间:二百二十四年零十月一十八天。

 

 

 

阴界时间:七十九年零十月。阳界时间:二百三十九年零六月。

 


整个世界只有草木和风声。

 

鬼母身旁的树林被什么所击,齐齐地向外倒了一片。深绿色的枝叶从倒下的树干上生出,瑟瑟向外伸着,和着风声唱出哀歌。

 

红色的咒火正在茨木手里跳动,一刻不停地击向草地、泥土、翠树和天空。鬼尊发出绝望的、仿佛正努力挣动着的喉音,蓄起一团有鬼母身躯一半的硕大焰火,似乎要向面前竖着的山峰抛掷而去。

 

火球没有脱手;鬼母的身侧,伸出了一片柔软轻薄的羽翼,却不是鸟羽的白色,而是暗沉沉的黑。它把茨木向旁侧拉去,直到他的身躯重重贴到鬼母的身上。羽翼笨拙地抚着白色发尾,把鬼尊圈在自己的怀里。

 

茨木缓慢地眨着眼,抬头去看那轮青阳。它冷漠残忍地高悬在半空,正如七十年前一样。

 

茨木把手向上伸去,握住那片羽翼的一端,仿佛是在对鬼母说话,又像是在对什么遥远的东西。“醒过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是破碎的,混合着山风的低响。

 

“醒过来。”

 

 

 

阴界时间:八十年。阳界时间:二百四十年。

 

 

 

阴界时间:八十一年零七月零九天。阳界时间:二百四十四年零九月二十七天。

 

 

 

阴界时间:八十三年零一天。阳界时间:二百四十九年零三天。

 

有什么又软又湿的东西舔了舔他的眼皮,接着又更为小心地舔了舔。

 

茨木慢慢睁开眼向穹顶望去。挡在眼前的是一头独角兽的孤影:它被鬼尊的气息吓得瑟缩了一下,咴地叫了一声转头向落满白雪的林间跑去。鬼尊慢慢撑起身来,把积雪从身上抖去。朝阳刚刚升起,正在天上怒放着火红的光。茨木望了一眼,便觉得双眼被刺得生疼,正要移开眼去——就看见另一轮明亮的太阳,正从青阳身旁沉重缓慢地升起。

 

它升到了空中。不是一团太阳,而是一团火,越烧越亮,翻滚着,吼叫着,盖过了松涛浪响,冲破了青阳的臂膀,灼灼地飞向天空正中。

 

茨木转头望向鬼母,她也在仰望着空中。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鬼母的仰望。黑青色的椭圆色鬼母窠中,伸出了一个蛇形的头,睫毛很长,半垂着为眼睛挡住日光。鬼母背上的双翼,正缓慢地扇动着伸长,几乎遮住半边天空,接着双翼从两侧向那火球包去,像拉动一片羽毛那样轻轻地把它从空中拉下来。

 

茨木仍然仰望着鬼母,直到她的目光第一次落到茨木身上,那硕大的头冲他缓缓地垂下了,眼睫在脸颊两侧翕动;鬼母的双翼渐渐缩小,如手臂般捧着那同样缩小的火光。它们缓慢地向茨木压过来,羽翼环抱着的那火球样的襁褓正在烧尽;从火光里,露出一点鲜明的红来。

 

鬼母缓缓地伏下手臂来,动作轻慢而温柔,把他新的王放进茨木温暖的独臂里。这时候,太阳刚好完全升起:亮暖的日光如瀑般倾泻在枫林摇动着的叶子上,引领着它们共同伸开叶脉向鬼母望去,掀起一片赤色的叶浪,把日光的亮尘从茨木眼里拂去。

 

——他是为这一刻而生的。


八十三年后的第一场日出里,山风唱起了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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