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坑不填,骂骂才动

点开也没用,我并不说自己站的cp,那样会掉一大波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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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倒于lokiiii!!!!!

【ECE】Charles和他的Erik

我老天,神乎其技……

决一死战:

#现代无能力AU


#作家!Charles/Charles笔下的小说主角!Erik


 


 


 


 


 


Professor X,真名Charles Francis Xavier,1979年4月21日出生于苏格兰,英国新生代作家。1995年,高中的Charles在《Mutant》杂志上发表了他的第一篇短篇小说《蓝色的Raven》,文中用细腻温暖的笔触和童话般的奇妙想象力,描述了他对妹妹15岁生日的祝贺,文章一经刊登便大受好评,人们纷纷来信祝福作者Professor X的妹妹未来健康幸福,感谢Professor X的文字给他们带来的温暖,Professor X这个笔名经此一举成名。


自此Charles Xavier便以Professor X的笔名正式出道,陆续发表了《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长猪鼻子的女孩》《你好,杜纳先生》等多部长篇小说和数篇中短篇小说,以童话般的故事叙述,温馨轻快的写作风格,不失深度的情节设置,尤其是细腻生动的人物心理描绘而闻名。①


                                                                                              ——《人物》


 


现在Charles已经在他的书桌前发了三个小时的呆,他为了写他的导师要求的关于二战时纳粹大屠杀的历史论文,在图书馆查了一个下午的书,意外看到了一本《达尔尼央先生回忆录》,里面插入的一张照片引起了Charles的注意,那是第一批被俘虏的犹太人的照片,不知道是限于当时时代的照相技术还是摄影师本人是偷拍的原因,黑白的照片十分模糊,只能看清大概的环境和人物。那是臭名昭著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大铁门,纳粹士兵驱赶着被抓住的犹太民众走进去,一个小男孩在门外被纳粹士兵抓着,他向着正在关闭的铁门拼命探手,门里一位妇人打扮的犹太俘虏也在人流里转过头向铁门外招手。照片旁配着作者本人对纳粹残忍行径的批判。②


Charles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了,这是多么残忍,多么冷酷的行径!那个男孩,他在多么努力,多么绝望地伸手。他被硬生生从母亲身边剥离,就像让雨滴离开依偎的大海,就像让树叶离开紧贴的树干!那种痛苦,那种仿佛心脏被撕裂的痛楚,连那时沉重的风都不忍心地,吹歪了铁门的钢条,为男孩空出一道缝隙,抑或连那道阴森的铁门都感同身受地,向着门外的方向歪下背脊,给男孩留下一线光明。多愁善感的Charles看到破旧简陋的铁门歪曲的线条,感到眼眶一阵发热。


Charles带着悲伤地心情继续翻阅,希望能知道那个小男孩的结局。他看上去那么绝望,又那么顽强,Charles衷心地希望他能活下来,尽管他也知道,在那个时代那个地方,一个犹太男孩活下来的几率是多么渺茫。


然而现实不会因为一个世纪后的一个学生的伤春悲秋就这样改变,作者在最后悲愤地告诉读者,那一批的犹太人都被残忍杀害,无一幸免!Charles盯着那段记述的文字一遍又一遍地看。不,不可能!那个男孩哪怕落入最绝望的境地都在义无反顾的抗争,他怎么会就这么简单的、被裹挟在纳粹600万的暴行里,成为最初被蒸发掉的一滴水呢?Charles温柔敏感的作家神经在颤抖,他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要为这个小男孩写一部小说。


他从来都是写些轻松愉快的文字,他笔下的人物或许曾遇到挫折,但是总会有鲜花和阳光相伴度过,或许曾遭受不公,但是总会有公正平和的方式去解决。喜欢他的文字的人总是不吝一切美好的辞藻去赞美他的故事里属于三月的普罗旺斯的明媚阳光,不喜他的故事的人也会刻薄地批评他“过于天真”“不切实际”。


这次,他想挑战现实的,沉重的历史小说,想给那个犹太男孩一个未来。他把他的想法告诉了他的编辑Hank McCoy,Hank震惊之后沉默半晌,还是对他的这次转型表示了支持。


你的确可以去写写看,Hank告诉他,但是要小心,不要沉进去太深了,这种题材的小说太沉重,如果感觉抑郁不适一定要停下来。


于是Charles从中午爬下床开始,就呆坐在书桌边构思那个男孩长大后的样子,他一定有着德国人坚毅的面孔,他的鼻子必然直而挺,彰显着主人顽强不屈的性格。他会有一头大多时候略显凌乱的短发,要是深沉的棕色,因为他悲惨的命运带走了它们的整洁和灿烂。他会有健壮的体魄,这是他不懈反抗压迫的结果,但他绝不会强壮的像超人一样,相反,他应该显得身形颀长,腰线瘦窄,他的身躯上铭刻着一个经受过真正悲剧的人才会有的痕迹。


尤其是他的眼睛。Charles心中的人物已经快勾勒完成了,他在心里抬起虚拟的画笔,最后蘸下颜料,为他点上深深的绿色,就像雪中的松树林。不能是他的瞳孔的天空蓝,太轻快了,也不能是黑色或深棕,太朴实太平坦了,松绿就刚刚好,深沉而不乏坚毅,沉重又残存希望。


Charles满意地放下画笔,上下打量他未来故事的主角。他有着英俊的外貌,和与之相配的战士般的性格。现在,他只差一个名字。


Charles歪头想了一会儿,决定叫他Erik,这是个常见的名字,但他就是喜欢这个教名有棱有角的发音,但是姓什么却困扰了Charles好一会儿。Charles苦恼地揪着头发,Schmied?Grün?Wolf?不行不行,都太难听了,要不就跟他姓Xavier吧,Charles破罐破摔地想。


Charles蓦地感到头皮一疼,松开手发现手心里躺着三根棕色的发丝。Oh,Shit!


最后,他只得去翻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德语词典,翻得头昏眼花,恨不能摔书而走,但是为了他完美的Erik,他还是忍了下来。好在他翻到L条目的时候终于找到读音和含义都满意的词条,lehnsherr,意为“王侯君主”。


这简直太完美了!Charles为自己的选择竖起一个大拇指。Erik这个名字含义为“裁决”,跟这个姓氏配合起来,令人对姓名的主人油然而生敬佩和向往。⑦


Charles默默咀嚼了两遍Erik Lehnsherr这个名字,决定为他的Erik添上风度翩翩和强硬固执这两个关键字。而且,Charles偷偷把他的名字和他的Erik的名字合在一起念了两遍,不由轻笑出声。他喜欢这个姓氏与Xavier相配的尾音。⑧


现在,他终于可以动笔了!Charles简直迫不及待地拿出纸笔,他太急切了,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匆忙中抽出的并不是他最爱的Parker钢笔。他从放下那本回忆录开始,就不停的思考着Erik的故事,积累了满脑子的碎片。他从未对一个构思产生如此充沛的灵感和热情,甚至充沛得他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一天而已,那些碎片多的已经快要在他的脑子里打架啦,他得赶紧把他们写下来才可以!③


Charles不停的写啊写,最初晦暗的集中营和压迫下逐渐长大的小男孩让他的叙述有些困难,那是他的主角不可回避的痛苦过去,也是一个世界徐徐架构起的地基,他不断地用笔尖敲击纸面,留下一片片密密麻麻的小点,不时停下来咬咬钢笔的尾部,歪着头思索接下来的情节要如何发展。


这是一个慎重而艰难的工程,这不仅是这个小说世界的地基,更是他的Erik的人格地基,稍有差池,他就无法得到他心目中的Erik了。


终于等到地基的轮廓架构完成,Charles直起腰,扭了扭因为长时间保持伏案姿势而僵硬酸痛的关节,才惊讶地发现,窗外已是夜色深沉。他匆匆给自己填了点面包安抚躁动的胃,就赶紧洗漱上床,他本以为自己会因忍不住去想Erik接下来的命运而激动地难以入眠,然而他的头一挨上枕头,睡意就像浪潮一叠叠扑上来淹没了他。在梦里,他遇到了他的Erik。


Charles开始花越来越多的时间在写作上,他甚至向导师申请了延迟研究和论文,全心全意地扑进他为他的Erik构造的世界。


当他写到Erik被残忍的纳粹军官Shaw带走,为了打碎Erik的童真当着他的面枪杀他的母亲的时候,Charles禁不住颤抖了手,以至于那一段字母都是扭曲的。


当他写到Erik被Shaw压迫、责打的时候,Charles狠狠掐住了自己的手臂,好像他笔下的人物在受苦时,他的身上同样疼痛不堪。


当他终于写到Erik离开集中营,纳粹倒台那一段,Charles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深情地凝视那一段文字里Erik的名字,轻轻地摩挲着它,似乎在赐予这个曾经悲痛的男孩继续在集中营外的世界活下去的勇气,祝福他在之后的岁月里能成功地战胜任何阻碍、伤害他的困难和厄运。


他专心写作的这段时间,他的妹妹Raven曾经来过一次,她严厉地批评了Charles沉迷写作而忽视自身健康的行为,严令他必须放下写作,至少放下一天,好好洗个澡,吃顿饭,出去走走,当时他正写到关键的时候,插科打诨地混了过去,以致Raven开始坚持每天给他打电话确认他已经吃过饭睡过觉。现在Erik的故事告一段落,他终于可以正面回应Raven的每日督促。


当天晚上,他睡前决定明天不碰笔不碰纸不想Erik,搭车到市中心的影院去看场电影,再去那家Hank赞不绝口的墨西哥餐厅吃顿大餐,然后他浅笑着睡着了,在梦里他遇到了逃出集中营后的Erik,他一直在追杀逃脱了联盟军抓捕的Shaw,他帮助他,他们一起搜集各方的信息,一起在天台上看夕阳,一起在壁炉前下棋。他们住在一栋古老而安稳的城堡里,就像小时候祖母带她去看过的贵族庄园,那里有绿地鲜花,有湖水树荫,有Raven,有Hank。


还有Erik和自己。


等Charles早上醒过来,他已经记不清他梦到了什么了,只模糊记得他梦到了Erik,以及这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梦,幸福甜美的他不愿意醒来。


这个梦严重地影响了Charles昨天的计划,Charles动用了从过去到现在积存的几乎全部意志力,或许还从他的Erik那里借了点,才勉强做到把自己的手从书桌上移开。他感到Erik已经不再是他笔下创造出来的人物了,他已经有了生命,他已经成为了可以掌管自己命运的独立个体。他的思想寄居在他的手上,正不停地拉扯Charles的手向钢笔和墨水那里凑,迫不及待地想继续自己的旅程。


Charles一遍遍地在脑海里回放Raven的大吼和Hank担忧的碎碎念,这些音频支撑他走出家门,坐上车,走到电影院门口,买了桶爆米花,但是遗憾接下来再也没能抵抗过Erik的拉力,他在售票口徘徊半晌,然后就像个蠢蛋一样,抱着满满的爆米花桶走出电影院,踏上回程的车。


等待车到家的途中,Erik的声音突然响起在他的脑海里。


Charles给Erik设定了面容,体型,名字,甚至每天的衣服,却一直忘记了给Erik设定嗓音。但是当那份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回响在他耳边的第一刻,Charles就下意识地认定,这就是Erik的声音。


“I’m lonely。”Erik说。


NO!You are not alone,My friend!You are not alone!


Charles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天哪!他就这么为了一己无谓的放松,放任刚逃出地狱,彷徨迷茫的Erik就这么停在那里!他简直,简直……


Charles再也等不及要拿起他的笔,他烦躁地在座位上扭动着,连怀里最喜欢的奶油焦糖口味的爆米花甜甜的香气都没有办法安抚他。Charles抓起一大把爆米花,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每一口都好像在咬杀父仇人的肉。爆米花渣落在出租车后座上,引来司机不满的瞪视。到家时,Charles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钞票扔下就向屋子冲去,介于司机没有在身后追,也没有拉住他,抱怨Charles弄脏了他的出租车,想必他给出了远超车费的一大笔钱。


Charles跌跌撞撞地进门,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书桌前,他甚至没把鞋换好,一只脚上挂着脱了一半的皮鞋,一只脚上倒踩着拖鞋。当他坐定,拿起笔,蓦然感觉心里的一直空荡烦躁的部分被填满了,安定下来。Charles毫不迟疑地落笔,接着昨天晚上的结尾继续向下写,完全不需要停顿思考一下,重新接起断裂的思绪。似乎他从昨晚开始一直坐在这里,没有离开过。而Erik的故事早已被他亲眼见证,完整地存储在他的脑海里,只需要他用笔把它们落到纸上。


他写到Erik用小刀和枪支威胁逃脱的纳粹告诉他Shaw的信息,写到他干脆利落地杀掉了小酒馆里的四个人,Charles才真正惊觉Erik已经无法逆转地活过来了,他布满伤痕和老茧的大手牢牢地覆盖在他的手上,驱动着他写下血腥残忍的情节。


Charles的蓝眼睛开始积蓄泪水。他写到Erik追查到隐居乡村的纳粹军官,迷晕了他的儿子和妻子,刑讯并枪杀了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他写到Erik提着一箱纳粹黄金,穿着白色西装走进银行家的办公室,打碎了他半口的牙,泪水几乎淹没了他的嘴唇,把他最喜欢的衬衫的领口洇湿一片。


Charles意识到他给予了Erik太多的抗争,太多的愤怒,他不是本心想残忍的,只是他的经历让他无法坦然地用平滑的壳来应付社会的现实,只能竖起一身尖刺;他遭受的痛苦让他无法抑制他满腔的怒火,来公正平和地对待他的仇敌。


当Charles终于写到Erik追到Shaw的踪迹,并带着一身伤口杀掉了Shaw的时候,他睁着哭到通红肿胀的双眼,在心里不住哀求着:


Please,calm down。Erik,calm down,please!


Charles第一次违背了他的手,他给Erik安排了一个妻子,叫Magda,他赋予了她温柔的性格和与他相同的蓝眼睛,还让Erik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叫Nina。


Charles努力和他的手抗争,他让Erik带着妻女来到波兰的小乡村,过上平稳安定的日子。让Erik每天从炼钢厂工作回来后,可以拥有Magda安抚的微笑和简单但美味的饭菜。让Erik可以把镶嵌着仅存的父母合照的怀表,充满怀念和希望地,挂到可爱女儿的脖子上,每天晚上唱着他母亲教他的摇篮曲,哄她睡觉。


这时候,Charles终于得以止住眼泪,抽噎着站起身,去找一个冰袋敷敷眼睛,不然等到明天早上,它一定会肿的睁不开。拿冰袋时,Charles瞟到墙上挂着的钟,时针正正指在三的位置。好吧,今天早上。


等Charles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他枕边的手机提醒他,就在他安睡的这段时间里,它一共接到了六通来自Raven的电话和两通来自Hank的电话。


“Don’t worry,my little blue monster。”Charles给Raven回电话道,“我可是职业作家⑤,我可以处理好写作和休息的平衡。”然后他将他昨天的经历用半个小时讲给Raven听,讲得天花乱坠口若悬河,备注,计划中的。


才上高中的Raven被勉强说服了,她迟疑地挂断了电话,没有再提要搬过来和他一起住,督促他吃饭休息的念头。


但是他的固定编辑和老朋友Hank就没有Raven那么好骗了。介于他一向对Charles推崇备至,唯Charles是瞻的态度,这次Hank难得算是严厉地警告了Charles,不要向那些闭关写作的大家学习,这对健康会造成很大伤害。Charles打着哈哈应和着,然后挂了电话。


被挂掉电话的Hank还是感觉有些忧心忡忡,他对Charles第一次就能写好这种沉重而严肃的题材毫无怀疑,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Charles在写作上的敏感和投入,这实在让他对Charles会不会对他笔下的人物产生过多的共感而担心,忧虑他若是沉浸在那股悲哀的氛围里无法自拔,患上了抑郁症该怎么办?


而Charles挂了电话后就把它随手认扔在了床上,一秒都不耽搁地坐回书桌前,途中还从餐桌上捞了一听牛奶。Charles把牛奶罐子放在左手边的桌上,吸管叼在嘴里,右手拿着笔,就这么边喝着迟来大半天的早饭边写作。


一开始是很顺利的,Erik在Magda的笑容里消融了满心的戾气,在Nina纯净的大眼睛里感到了对过去自己过于血腥残暴的复仇之举的一点悔过,但是写着写着Charles感觉到笔下的阻力越来越大。


Charles咬住下唇,把那片可怜的软肉折磨的泛出血色,他感觉到了,他最擅长最熟悉的温情故事套路套在Erik身上,越发像一件不合身的、可笑的外衣,仿佛把一只孤傲的雪山狼王套上嘴套,束缚四肢,再扔进铺着柔软毯子的宠物窝里。它被风雪锻造出的狠厉眉眼会在这温暖中柔软下来,它会舒适地打起呼噜,但是这一切永远没有办法消磨它坚硬的灵魂和时刻准备战斗的捕食者的心。


他的朋友,他的Erik,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战士啊。


Charles放下笔,他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的故事,但是他在挣扎,无法抉择是继续写下去,还是就干脆在这里就结束,让Erik就这么停留在幸福的时光里。他在稿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地掐痕,把钢笔笔盖上的挂钩拨开来,再让它弹回去;他在浴室里一遍遍往脸上扑水,最后直接把脸浸入满池的水中,让窒息的痛感淹没自己;他用指甲在手臂上狠狠地抓过,留下火辣通红的伤痕;他把额头抵在书桌边缘,硬质的冰凉从额角传到心底。


Charles终于哭了出来,他没有办法停在这里,没有办法就这么跟Erik告别,给他的战士留下一个虚假的结局。


他无法就这样离开Erik。


Charles哭得比上次更加厉害,泪水模糊眼睛,让他看不清写下的字母,好不容易暂时抹干净眼前的朦胧,又发现眼泪打湿了纸张,字迹变得模糊不清。他在一点点打碎Erik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平凡幸福,这个事实让Charles痛苦不堪。


他用笔让同样追过来复仇的纳粹军官的儿子,射出了那颗罪恶的子弹,杀死了Magda和Nina。


纸上的Erik抱着妻女的尸体哭得泣不成声。


纸外的Charles抱着他至今全部的稿子,就好像抱着Erik的肩膀,嚎啕大哭。


 


Erik再次踏上了斗争的道路。现在的Erik更加深沉,目标更加明确,但他的愤怒却有增无减,只是他用父母和妻女的残骸将它们更深的掩埋起来。Erik召集到像他一样被纳粹深深伤害过的人,创建了兄弟会,专门抓捕那些逃脱制裁的纳粹分子。⑥


Charles虚脱地放下笔,窗外已是天光大亮。站起身,却感到眼前一阵发黑。


Charles倒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来,还没看清眼前模糊的色块具体是什么东西,就闻到了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要么Raven又打电话过来我没接,要么就是Hank上门催稿发现没人开门,然后随便谁叫了救护车把我送到医院的病床上吊水。还没完全清醒,Charles的作家神经就让他完整的还原出了从昏倒到在医院醒来之间的全部事实。


伏在床边的Raven发现哥哥睁开了眼睛,赶忙按铃叫了医生。


Charles被家人和朋友善意的责备和急切的关心包围住了,但他却连一个字母都没有听进去。现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徘徊。


他不会再写下去了,他无法再写下去了。


出院这天,Hank带着从Charles书桌上找到的稿件来探望他。


“你还要再写吗?这个,Erik Lehnsherr的故事。”Charles听到Erik的名字,终于抬起了头,看到他的老朋友Hank正担忧地望着他,手上拿着他这么多天呕心沥血写出来的稿件,从头发丝到脚趾都表达着“不要答应”的强烈愿望。


“不,”Charles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虽然Erik的故事还没有完结,但我不会再写了。”


Hank明显长吁一口气,炸起的发梢也平复下来。


“请把它拿去出版吧。”Charles说。


Hank点点头。


然而Charles还有下半句话,没能对他忠诚的朋友说出口。


可是我已经离不开Erik了,我需要他。


他也需要我。


“你要在书的扉页上写点什么吗?寄语之类的。”Hank走之前,突然问道。


Charles想起自己遇见Erik的起因,和之后数月的挣扎,想起写下这本小说之前的自己,和写下它后的自己,不禁感到世事无常。


谁能想到这一切的起始只是因为他要写历史论文,意外看到了一本二战回忆录里的一张老照片呢?


天哪,他的论文到现在都还没写呢。


“‘历史是什么?是我用来挂小说的钉子。’,请把这句话写在扉页上吧。”④


 


谢绝的所有人的陪同,Charles回到家,打开书房的灯。


灯光下,Charles仿佛看见Erik正靠在书桌边,看到他进来,转头对他笑了一下。


Oh,那个笑容可真像鲨鱼,我可没给他设定这样的牙齿。


Erik的身影转瞬间消融了,Charles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这让他瞬间感到缠绕他多天的悲哀如烟消散,久违的轻松和愉快。


我夺走了他的Magda,我想还给他一个Charles。


 


Hank回到编辑部,开始读起Charles的新小说,为之后的校对排版做准备。但是他没想到,Charles会写的如此精彩,也如此沉痛。Hank几乎无法读下去,他完全被书中描绘的绝望的挣扎和愤怒的火焰捕获了,心口的憋闷让他不得不几次停下来,喝口水,让自己从那份黑暗的情绪中脱离,才能继续看下去。


等到日落西山,Hank终于读完了Charles的手稿,他才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


Hank知道Charles绝对可以写好,但没想到他会写得这么好。Hank眼前浮现出他离开时Charles的表情,勉强牵上去的嘴角和虚浮的眼神,仿佛在牵挂一个除他以外无人能看到的远方。


Hank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他抓起自己的公文包,把Charles的文稿塞进去,急匆匆赶往老朋友的家。


可是他还是来晚了。


就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书房里传来一声枪响。


“NO!Charles!”


Hank慌乱地冲了进去,却只能呆立门口。他带起的风吹动了书桌上的纸张,稿纸落到地上,纸上干涸的泪痕重新被新鲜的血液洇湿。


那上面有几行字,是小说最后真正的结局,名为Erik的青年在一次追击行动中落水,被路过的名为Charles的教授救起。


Charles在水下抱住Erik的肩膀,把他提到水面,在他耳边说:


“Calm down。”


纸页末尾是一句话和一个署名。


“I Love You。——Charles”


 


后记:


那部知名作家Professor X的绝笔之作经其胞妹Raven Darkholme Xavier小姐同意,被简单和富有深意的命名为《X与E》,一经出版便造成世界震惊,初版在上市短短一星期内便告罄,出版社紧急通知厂家加印。社会因为Professor X的《X与E》重新聚焦二战纳粹暴行和纳粹余孽问题,而随书而出的Professor X自杀身亡的消息更是让世界各地的书迷陷入悲伤地氛围中。联系到Professor X自杀前留下的字条,人们对其自杀原因众说纷坛。有那么一群人,猜测Professor X是因为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自己笔下的人物,而令书中主角Erik重拾战矛的关键角色Magda正是作者本人的精神投射。


…………


Professor X的葬礼已于6月23日在英国举行,据说是Xavier小姐坚持要将兄弟安葬回家乡。葬礼上,Xavier小姐与Professor X的好友、Mutant出版社知名主编Henry Philip “Hank” McCoy先生在墓前订婚,据二人在事后采访中说,因为Professor X和他的处女作《蓝色的Raven》,二人才得以结识。下葬时,Xavier小姐偕同McCoy先生将《X与E》的原始手稿和初版样书连同棺木一起下葬。


                                                                                      ——《纽约时报》


 


注释:


①格式模仿百度百科,出生日期,出生地,国籍和处女作时间均是按照演员James McAvoy本人的资料设定。Charles过去的写作风格一部分我是按照顾漫大大的风格设定的,本来也想给Charles按个像顾漫大大的乌龟漫那样可爱的昵称,然而发现没办法将中英对照起来,就放弃了。


而里面Charles的作品,分别对应James McAvoy本人的电影作品《X战警系列》《真爱之吻》和《纳尼亚传奇》。


②此处向大仲马先生写《三个火枪手》的起因致敬。


③这就是作者本人写这篇短篇时候的感觉!它搅了在下的午觉!


④这也是大仲马的名言。


⑤暗搓搓地夹带私货,改编自《全职高手》主角叶修的名言:“我可是职业选手,你以为呢?”


⑥现实社会的确存在这样的组织,好像有个称号叫什么,纳粹猎人?是很值得敬佩的一群人。


⑦Schmied——铁匠,Grün——绿色,Wolf——狼。


万磁王的化名艾瑞克·兰谢尔,名字和姓氏流传较广的外文版本分别有两个。


Eric和Erik,两个名字均是古北欧语Erlch异体词形,它的原始拼写是Airikr,Eric是属于英文的演化,而Erik严格来说并不是属于德文的演化,它属于泛义的北欧语的异构,严格的德文演化是Erich。(这方面的资料参考自《德语人名大全》,因为书上关于姓名的含义解释均为德文,在下这种对德文一窍不通的只能直接去找了度娘翻译,如果有懂德文的妹纸发现含义解释不准确,麻烦提醒在下,在下再去改QAQ)


Lensherr和Lehnsherr,在下没找到二者之间的演化关系,但是走度娘翻译,lensherr只能作为英文翻译,意为“监听”,lehnsherr也只有在作为德文翻译时有“王侯君主”的意思。在下去翻了在下的《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第8版)》,没有找到lensherr这个词,有道词典里对于这个词也只有作为姓氏的网络释义,也许更专业的英文词典会有这个词。这方面感谢 @吃土少女阿凉 的提醒,在下一开始选择的是度娘百科的英文姓氏,以为另一个德文姓氏是别人不小心拼错的,现在终于能让名字更符合设定了。


在下没有看过原文的《X战警》漫画,不知道原著编剧是怎么设定老万的名字的,如果有出入,就当做AU宇宙的差别吧,一切锅请交给这里的Charles,他来背。


⑧这里必须再次感谢 @吃土少女阿凉 妹纸,多亏她提到的Lehnsherr,在下才能完善这篇AU里Erik的形象。X战警的导演曾说过,Erik是一个迷人的反派,他危险而风度翩翩,感觉很少有文会去表现老万这一点。说起来,电影里老万穿常服的样子的确风度翩翩又迷人,尤其是《第一战》里的白西装和《逆转未来》里的黑风衣,帅得人腿都软了。但!是!老万对战斗服的审美怎么就那么令人心碎呢?更糟糕的是,他除了《第一战》里最多穿的是常服(虽然高领毛衣配夹克也很禁欲很帅,但是还是衬衫最美),接下来的《逆转未来》最多的就是囚服和战斗服,《天启》里更是几乎战斗服走全场,迷妹心都碎了。






 


真正的后记:


今天午睡快醒了,还迷迷瞪瞪的时候,在下下意识的开始想在下另一篇卡文卡的跟便秘似的EC连载,为到底是HE还是BE难以抉择,然后就突然想到了因为情节需要而哭着把笔下一个很喜欢的角色写死的《三个火枪手》的作者大仲马,再然后这整个故事就突然出现在在下脑子里了,在下本来想“这个脑洞不错,记下来回头再写”,翻个身想继续睡,结果它就不停地在在下脑海里盘旋盘旋盘旋,最后在下实在忍不了了只好顶着头刚睡醒的乱毛一口气从下午四点码到晚上九点半,写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Shit!怎么还没写完?!”写完后就一个字,爽!


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让Hank把Charles最后写的结局加到书稿里出版,但是也一直拿不定主意,所以,开放式!大家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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