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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业#拔掉利齿之虎与失去毒液之蛇-05-

不管是赤羽业,还是冲进大厅打断这个美好舞会的“狮虎”成员,都没能想到一楼走廊还存在着这样的暗门。

阳光从掩盖着落地窗的帘间透进来,蜿蜒爬上地板。房间并不整洁,但简明扼要。中央是一张奢华的大床,覆盖着白色软毛毯;床边列放着各样木箱。赤羽业用脚尖掀起一个箱盖,瞬间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不过很快低声嘲笑着让木盖重新落回,激起一小片白烟。

“是毒品。看看这些——足够各个组织垂涎的了。”赤羽业回头向渚解释,后者则点了一下头环视房间里其他东西。床边不太显眼的角落里摆着些情趣用品,不过显然没什么大用。成堆的毒品中间杂乱地扔着一些伤药,还有成卷塞在保鲜膜里的纱布,有些箱盖上还染了血。

“为了这些毒品一定有不少人受伤。”渚的脸色沉了沉,利落地捡起药品查看自己左肩的伤势。茅野拿的是小口径注射枪,里面也许并不是毒药,而是能够致幻觉的替代品。赤羽业不大识趣地坐在另一角看着他处理伤口。“如果说是被人偷袭而伤成这样,那真是对不起你老师的技术。”

“是同伴。”渚简单包扎完后就拿起针筒细细分辨上面的字,企图用这样的专心钻研来缓解皱眉体现的沉重情绪。“我被同伴偷袭了。她大概是加入了狮虎的行动,早有准备…至于我,杀我并不会带来更大的利益。因此她不会杀我。”渚把细小的针管展示给业看,上面标明的果然是致幻药物。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渚把玩了一会儿针管,才展开一边剩余的绷带。

“把我绑起来。”蓝色眼睛直视着业。“发作时间差不多要到了。接下来可能会陷入12小时左右的幻觉——”他停顿了一下,喉结轻微地滚动。“这很危险。”

“我也很危险。”业稍微收敛了笑意,偏头试图捕捉到他的意图。“把你绑起来,这之后的时间你就由我随意处置。甚至把你交给组织,或者在这里杀了,都是一件好事。”

渚良久地注视着红色瞳孔深处跳跃起的火苗。然后截然相反的是轻松把绷带递到他手上的动作。

“我相信你。”

 

转身把绷带尽量拧细成不易挣脱形状的业久违地感到恼火。身后的男人——不如说是少年,尽管成为杀手大概已经有很长时间,却仍然保持者让人难以忍受的天真。“相信”——这种连国中生都羞于启齿的话,一旦从杀手的口中说出,就会变成致死的催化剂。他在相信“狮虎”的头号杀手,从未失手的“赤”他本人。

实在不了解。像这样简单的人到底有哪里适合做杀手。迟早有一天他会被狮虎组织一举暗杀。

狮虎?

业的脊背僵硬了一下。稍微想想就觉得今晚的事很不合理。先是原本保密的任务被整个组织大加干扰,然后是毒蛇组织成员的背叛。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搅乱一个暗杀手无寸铁、自大的毒贩?……事实当然不可能是这样。惟一的可能性是,罗伊不过是狮虎出气的幌子。组织真正的野心是毁灭与自己实力相当的“毒蛇”,而BOSS之所以一口答应赤羽业和另外组织合作暗杀任务的原因是——

潮田渚的、身份。

全身发凉的赤羽业,当然没有忽视背后突然袭来的气息。左手被狠狠抓住反扣的同时,他右手迅速抽出小口径手枪抵住了渚的额头。看到那双蓝色眼睛的业,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不管是被调侃的时候常浮现的无奈,还是时不时涌现的温暖笑意,甚至杀意。什么都没有。

渚根本没有在意移到太阳穴上的枪口,像动物一般凑近,用古井不波的深蓝色眼睛看着业。左手被略加柔和但并不松劲的动作按在床上。他的脊背已经贴上了绒毯,几乎是仰躺着看着渚缓慢接近。温热的鼻息埋进业的侧颈,如一只温驯的小兽一样,蓝色发丝扫上他的面颊。

渚已经陷入了幻觉。业艰难地偏过头,用目光寻找刚刚不知道掉在哪里的绷带。他到底陷入了怎样的幻觉?业见过吸食致幻毒品的人,像狗一样发狂,眼珠凸出,唾液四溅。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平静甚至祥和。如果不是左手以不舒服的方式反扭在背后,他还要以为渚只不过在做一个简短温柔的梦。绷带就在刚刚掉落的地方,横陈在地板上。业小心翼翼地移动,想要伸手够到那团绳索。下一秒,渚轻声在耳边说出的音节,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赤。”

那是赤羽业在七年前,作为“天才杀手”被狮虎组织收留之前的名字。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为什么?

沉浸在巨大震撼中的业甚至没注意到渚抬头直视着正对自己的枪口,凑近他拿枪的手腕咬上去的举动。业的手颤抖了一下。他并没有用力,比起攻击更像是调情。舌尖捕捉着血管纹路,像轻咬、舔舐着女人脖颈的色情狂。眯起的蓝色眼睛挑衅似的望着他,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

“渚!”他低声警告,用枪顶了顶他的太阳穴。威胁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渚柔和地舔舐着手腕内侧,在它轻微颤抖的同时左手干脆地把枪拔出来扔到一边。

业注视着手枪划出一道轨迹落到墙角,发出的清脆碰撞声回荡在房间里。渚似乎还没有满足一般把“绳索”拖到眼前。他施加在业左手腕的力气突然增大了。业闷哼了一声,再次低喘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这回是相反的效果。渚把业的双手扯到头顶,白色绳索浅浅勒进皮肤打了个死结。这次完全被压制了。

业狠狠地懊恼自己的浮躁。刚刚他完全可以起身给渚的肚子上来一下,然后把脚踝部分射断——最后他没能那么做。他得意忘形了。陷在幻境里的人,并不是凭借一句信任就能制服的。

渚再次凑近他的脖颈,用犬牙磨蹭着颈动脉。温软的舌面贴合喉结,在皮肤表面游走。业挪动了一下身体,似乎不明白宠物撒娇般做法的用意。带着笑意的气流擦过耳垂。

“我想要你。”

还没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业已经睁大了双眼,激烈地踢向他的腹部。已经看穿的攻击很容易被截住,渚毫不在意地按下他的腿,从腿侧抽出小刀缓慢地划开业身上没来得及换掉的鲜红色舞裙。微弱光线下他的表情很难看清,只有手上缓慢细致的动作还在继续。

业被巨大的恐惧紧紧摄住了。渚像是享用美食的绅士一般,带着他完全陌生的神情矜持地割开高级面料。因为急促呼吸起伏着的胸膛上没有留下一丝红痕。渚小心翼翼地拨开剩余的面料,用细腻的动作轻抚业的侧腰。舌尖顺着白皙的锁骨和胸膛下滑,轻柔地亵玩乳珠。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业大概会借机嘲讽两句“不愧是被当成女性杀手调教了,连怎么服侍男人都一清二楚嘛”这样的话。但是,渚身上散发着异常炽热的气息。

“再继续的话,我会杀了你。”

暗金色双眼挟裹着凌厉的杀气,然而被这杀机盯住的潮田渚只是无辜地眨了一下双眼,褪下业的内裤。修长的手指抚慰着业的前端,满意地得到少年杀手努力克制的急促呼吸声。罪魁祸首连乳头也没有放过,犬齿摩擦着挺立起来的乳首,在手指亵玩着的同时加大了力度。

“唔——!”业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仰头压抑唇间的呻吟,“你是狗吗…!”

渚依旧摆出纯净的表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唇。天知道用这样的表情做着色情狂般的动作,会得到怎样的效果。业轻微颤抖了一下,注视着他顺着胸部一路舔舐到小腹。灵活湿软的物体给身体染上一阵炽热。这样激烈的快感是业从未体会过的。随着渚轻柔地含住茎身前端,用舌尖抚慰着他,业就不能再隐瞒身体的颤抖了。随着温软的抽送,身体的每一部位都在灼烧发烫,连头顶缚住双手的不适似乎都被淡化。只有狠狠咬住下唇才能阻止唇齿间溢出的呻吟。业羞耻地小幅度迎合着渚的动作,一边为大幅度的动作感到不齿,又被这慢慢厮磨的快感几近逼疯。漫长的抚慰之后,业才达到顶峰,随着压抑不住、带着沙哑的呻吟如防洪堤破裂一般涌出射在渚口中。

赤羽业敢打赌,自己的表情一定糟糕极了。随着快感突然被抽走而落空的疲惫让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渚舔舐着唇角的表情也相当鲜明地证实了这一点。

清凉的液体在后穴慢慢晕开。业紧闭着眼躲避渚探询的视线。他俯下身安慰似的咬噬业的耳垂,高潮后的身体像打了春药一般敏感,尽管一根手指顺着液体扩张了内壁,也没能阻止业压抑着的断续呻吟。炽热的气息就喷在离他几厘米的地方,业不得不为闭上眼这个决定感到后悔。每一寸的扩张在黑暗中都显得鲜明激烈,温柔开拓着的手指挤压内壁发出的水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听得异常清楚。

扩张到塞得下异物的程度,渚才停下来探询地望着他。“不疼吗?”

渚的声音也因为情欲而显得比平时沙哑。业心里突然燃起了微小的报复火苗,虽然很快就被手指的进一步加深打断了。

“要做就快做…。”业努力克制着声音的颤抖,以语言回敬。渚的喘息加重了。颤抖的双腿被柔和的力度抬到胸前,业几乎没有精力去分辨从未在渚身上出现过的无法自持的喘息和话语。深蓝色眼瞳底部划过歉意。“忍一下…我克制不了…。”

业还没有深思话语中的意思,渚就以猛烈的力道冲进体内。业仿佛被枪弹射击一般剧烈地发抖,双腿瞬间绷紧,向后仰去的脖颈划过弧度,整个人像被风浪拍击着的船一般发出嘶哑的呻吟。灼热的异物在后穴里冲撞,被柔软的内壁包裹、挤压,变换着角度冲刺寻找敏感点。

疼痛伴随着噬骨的麻痒从尾椎一直爬升到后脑,业几乎没有精力去思考其他事情,只能迎合着狂潮断断续续地呻吟。异物狠狠冲击上内壁一点的同时,伴随着猛然高亢的甜蜜声线,溢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渚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混合着染上哭腔的呻吟,猛烈的抽送狠狠撞击在敏感点上。红发像被汗水晕在绒毯上一样伴随着律动而熔化,生理性泪水顺着发梢渗进高级毛毯里。缚在头顶的双手无意识地环过渚的脖颈、嵌进脊背。

“我等了好久。”

最后落进耳边的,是渚在耳边用带着不知名疲惫的语调,发出的叹息。

接着,猛烈的快感将剩余的意识送进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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