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坑不填,骂骂才动

点开也没用,我并不说自己站的cp,那样会掉一大波粉的…
冷cp侵入者,维尤股万岁!
拜倒于lokiiii!!!!!

拔掉利齿之虎与失去毒之蛇-02-



在繁华的市中心,如果你有耐心走过满目琳琅的手工艺小摊,对摆满了热乎乎的热狗的小食店视而不见,甚至也不听道路两边拿着华贵品牌的面目尖刻的女服务员小声提醒今日一折,走到远离人声洪流的街道末尾,就能看到那家小店门前的花圃。

落地玻璃橱窗里没有摆什么代表性的商品,也没有贴印着粉色logo的“新品上架!”的海报。从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玻璃这边看去,只能看到店里零散的花架,还有在花架簇拥下的反射着阳光的白色钢琴。

深褐色卷发藏在各色花卉的后面,专心致志地垂下。在卷发的后面浮动着的面容,落下眼睫以温暖的目光看着手中的活计。

A夫人并不知道自己被人在心里这么称呼。她的名字是丝贝特,丈夫是一个不知名讳的德国人。

潮田渚知道这个德国男人的“假名”。不过也仅限于假名而已。而且如果要认真算起来的话,面前的少妇应该是A的妻子。用规律一点的说法,是潮田渚“师母”的存在。

潮田渚略微坐正了身子,试图让视线汇聚在A夫人柜台后上下翻飞的手上。她立刻觉查到并且抬起头来,用和蔼但是不可窥探的微笑双眼直视着他。

A夫人是一个普通女人——但她却有着有些洞察一切的、敏锐的能力,这也是她最后被有着杀手身份的A先生看中的原因。

“你想让我顺给你们两张请帖……去忒斯卡的舞会?”

她用充满愉悦的语气说。潮田渚知道他来对时候了。她心情挺不错的。但反之的当然是,与愉悦心情成正比的女人的探知心和洞察力。她把目光移向一边翘着腿观察茶色墙纸上的挂画的业。

A夫人并不知道她的丈夫是从事什么职业的人——这简直是个奇迹。潮田渚对自己的恩师怎样瞒过日夜相守的妻子(尤其是她还是个敏锐的女人)抱有极大的兴趣。

“……是的。虽然很失礼,”渚微微颔首表示谢罪,“因为临时有些状况……想让您把原有的那份邀请函也交给我。”

A夫人陷入了少有的沉默。她继续低下头,做些手上的东西。这似乎是最后的修正完工,她从嘴角露出松口气的愉快神色。

“那个……小渚啊……”

“嗯?”听到少妇有些为难的音线,渚再次投去了疑惑目光。

“怎么说呢,因为我本来就不打算去参加舞会,所以把名额让给你倒是没什么关系,”潮田渚刚打算说出道谢的话,她更加为难般地说,“不过有些事情必须解释给你听才行。”

“忒斯卡小姐亲自跟我说了,她本来是不想邀请已婚夫妇的,只是迫于英国皇室需要树立威信才没有明说。其实她……”

A夫人停顿了一下,细细的眉毛皱到了一起,连嘴唇也因为尴尬而抿起。

“忒斯卡小姐是个同O恋……你知道,深居高位的人一般都有些特殊癖好。因此舞会也是女性限定……”

渚睁大了双目。她顿了顿,试探性地举起了手中的物件:“那么……要不要……试试我刚刚缝制的新裙子?”

“……”

一秒钟之后,花店的玻璃门再次摇摆着晃回原来的位置。


“咦、业君,等一下……这种事情总不能直接去问普通人吧……”抱着怀里颜色鲜艳的礼服裙,渚磕磕绊绊地追赶着径直走出小店的红发杀手。业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被凌厉目光扫视的渚立刻露出无奈的笑容来。“只是一晚上就好嘛……?”

“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女装癖,渚小·姐。”带着天使一般的微笑拍了拍渚的肩,业再次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后者则苦笑着小声用日语说了句“糟糕了——”孜孜不倦地向前追去。


妇人把下巴撑在手背上,眨着眼望向洒满暮光的街道。从褐色透明的瞳孔里折射出带有独特清纯和洞察的光。丝贝特打了个呵欠,站起来走到花架前面,剪下新鲜的几束用缎带扎成一捆。

“真是……很少有小渚搞不定的孩子呢。”她眼里闪烁着笑意,在柔软的花瓣上轻轻烙下一吻,对身后刚刚撩开窗帘有些狼狈地整理着发型的男人轻轻微笑起来。“不过,小渚他虽然对谁都很温柔,这回却这么上心啊。就帮帮孩子们吧?”

A先生——全英国赫赫有名的杀手,在被迫躲到窗帘后面避过徒弟的目光以后,又甘拜于自家夫人的微笑之下,接过了那束滚动着透明水球的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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