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坑不填,骂骂才动

点开也没用,我并不说自己站的cp,那样会掉一大波粉的…
冷cp侵入者,维尤股万岁!
拜倒于lokiiii!!!!!

拔掉利齿之虎与失去毒液之蛇-01-



不对,不对,不对。

赤羽业兴趣缺缺地打量着面前瞪着国际象棋的棋盘流下冷汗的中年男人。从肌肉纠结的脖颈上滑下令人联想起粘液而难受起来的透明液体。

“您没有资格请我。请回吧。”少年杀手终于等得不耐烦起来,用流利的英语下了逐客令。男人蠕动着嘴唇,抬起头想对他说点什么——但是让他瞳孔收缩的是,眼前并不强壮的少年已经在一秒内恢复了靠在椅背上的松散坐姿,但手中闪烁着黑漆漆反光的枪支却发出“咔哒”的上膛声,对准了眼前黑社会帮主的太阳穴。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接着微微向前倾身鞠躬,抓起一旁的银色手提箱准备告辞。

“钱留下。”赤羽业闭起眼睛,把脸颊朝向窗外射入阳光的方向,用小憩的姿态连同冰冷的语气一起命令道。

没有反抗。没有任何话语。男人静静地放下手提箱,同背后的几个手下一起走出了只为今天的会面而准备的酒吧。

赤羽业没兴趣查看那里面究竟有多少钱。

请得起职业杀手的要么是富豪,要么是黑社会高层。他习惯了被威胁,当然也习惯了把那些威胁者的关节一一拧断,再在惨嚎声中把他们带到街上拖一圈,让鲜血洒满整条摄政街。至少今天见面者的识趣让他很满意。当然,这次这场棋仍然是以压倒性的死局而结束。完全是浪费时间。

“嗯……这棋还真厉害呢。”

赤羽业倏地睁开眼,望向眼前穿着酒保服弯腰端详棋子的少年。

居然完全没有察觉……

感受到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十六七岁杀手投来的凌厉目光,酒保并没有做出慌乱的反应。堪比女性的白皙脸颜露出了任何人看了都只会感到好意的笑容,蓝宝石般的双目仿佛蕴含不了丝毫杀意,清澈见底地反射着日光。

“我可以试试吗?”酒保少年一边自顾自地坐到位置上,一边自来熟地问着。当然他没有想要得到答案——修长的指尖已经搭上了被团团包围的“皇后”的头颈。


从少年口中吐出“和局”的一刹那,赤羽业还是有些恍惚。而从专注的思考中抬起头来的酒保居然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实在是抱歉打扰,很少看到棋艺这么高超的人啊。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和您打一局试试——”

“……名字。”不容置疑的语调略微松动了一些。赤羽业抛开浓烈的到手的胜利逃出生天的耻辱,牢牢盯住对方的双眼。

“潮田渚。”坐在伦敦酒吧里任职着的少年吐出了一句口音纯正的日文,同时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的邀请。当赤羽业犹豫几秒钟后与他的手相握时,名为潮田渚的日本年轻人继续说道,“我为您而来,赤羽业先生。”

即使用着干巴巴的敬称,被潮田渚说出来的日文还是有着天生吸引人的美感。他从酒保服的领口拉出被吊在颈上的黑色吊坠,赤色鳞片覆盖着的蛇形红宝石牢牢地镶嵌在其中。带着温和的笑容,放在高中生中大概就是普通邻家哥哥类型的少年——在赤羽业面前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我是代表‘毒蛇’组织来见您的。”


“毒蛇”。“狮虎”。“棕熊”。

只要是涉猎杀手界的人大概都听说过这三个组织。其中保持神秘感最多的就是“毒蛇”了。杀人方式也好,杀人者也好,一概都被掩藏在层层迷雾和毒液下无法探知。

绝不会被抓住把柄,绝不会被法律拘束,决不暴露。

这就是“毒蛇”的秉性。


“即是说,‘毒蛇’的领袖认为,你们自己解决不了的任务只靠我这个不隶属于任何组织的杀手就能完成?”灰色双目中开始升腾起火焰,但却是包含着挑衅与轻视的火焰。红酒在高脚玻璃酒杯里打着旋儿,粘稠得让人很难想象这些猩红色液体能从酒杯边沿溢出任何一滴来。

火焰并没有被浇熄,它只是被柔软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蓝色包裹住了。潮田渚没有把目光落上摇晃着的酒杯,而是专注地看着赤羽业,展露出一个微笑来。

“不,还要加上我。”

毒蛇吊坠划过小小的弧线,落进酒保服刻意修高的白色领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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