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坑不填,骂骂才动

点开也没用,我并不说自己站的cp,那样会掉一大波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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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尤)黎明中的银河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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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涅夫斯基大道畔,贝尔蒙德欧罗巴酒店坐拥着几条交错的繁华街道,不远处即毗邻沙皇的前冬宫。夜色掩映下,巨大方块状建筑四周半数窗户都透出暖黄色灯光。有的窗棂旁装饰着金橘金的窗框。一些则点缀着同样金色的古希腊风格半身男像,动作一律都是侧身扭臂,炫耀自己硕大无朋的胸肌。健美的上臂依次从建筑一侧探出,远看去仿佛缩小版的精致飞扶壁。木门在微风摇动下轻轻滑动,大厅内播放着巴赫的布兰登堡协奏曲,音乐声欢快而不免怀着一种探头探脑的跳跃感,让人顷刻想抬头向舞池中张望。

 

尤里轻轻靠在门边的黑色立柱上。在酒店大门穿行的人很少,无一例外都目不斜视,即使向他这边看来也掠过视线,继续向前大步行走。他于是直起身来放轻脚步,慢慢穿过门厅,走向前台。实木柜台的后面,一位三十上下的女性正懒散地站着,重心放在一条腿上。年龄从眼角的纹路就可以看出来,本人也不加掩盖。脸上有淡淡的雀斑,眼睛一个劲地向天花板上瞟,尤里向她走过去时也丝毫没有动弹。

 

他绕过柜台,小心翼翼地把手插进屉格中摸索。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于是那双手开始右移,摸到什么东西就捏捏它感受形状,再轻轻丢下,一直摸到女性站着的位置旁边才捏起目标。这时她的眼睛转动了一下,浅棕色瞳孔朝这边转来,直直对上尤里的。尤里瞬间屏住了呼吸,紧紧追随她的视线。

 

女性凝视了一会儿,目光越来越涣散,然后摇了摇头,打着哈欠把两只胳膊放在柜台上,半弯着身,脸上显出困倦的神情,仿佛刚刚最多不过看到了蛾类的飞虫。尤里呆立了一会儿,把手指间捏着的房间磁卡从屉格中抽出塞进口袋,转身离开。

 

穿过走廊,尤里继续向里走去,脚步渐渐坚定,晃过了六七个迎面的旅客,有白皮肤也有黑皮肤的,成堆互相交谈,还有对年轻的恋人拥着彼此的腰——这几个人无一例外甚至没有向他投来一瞥。他走到玻璃托盘前,四下张望,旅客三五成群地坐在桌旁,侍者在他们中来来去去。没有人看向这边。尤里于是抓了两块黑列巴,左手端起转头的餐客桌上的咖啡,回身快步走向房间。

 

 

头顶的吊灯慢慢亮起,照亮了房间中央的双人床、床脚正对着的小沙发。沙发旁侧,茶几上放着几枝新鲜的百合,同样还有瓷杯和托盘。墨绿色窗帘在狭长窗户的两侧垂下,半遮着窗外圣彼得堡繁华区的灯光。尤里呆望着那些星辰样的灯光,搁下咖啡,把面包放在茶盘中,自己重重地陷进沙发里。

 

偷出房卡在此落脚前,尤里在圣彼得堡独自行走了五天。最开始他无法理解现状,拦住行人、向他们大吼大叫。但没人对此作出反应,全都像注视着空气或者风一般注视着他。接着是他拉住的一些人见鬼似的瞪大眼睛,眉毛在额头上挤出不祥的皱纹。没有人能看到他,或是听到他的话。如果按那些神采奕奕的传教士随身携带的小册子上所说,他应当被称为幽灵,光环体,精神体,什么都好。总之愤怒和困惑对现状都没有帮助。尤里穿过无数条街道,有的熟悉,有的不熟悉。阳光时不时穿过他的身体打在路面上。

 

第一天尤里无处可去,蹲在街边等着夜幕降临。野狗和流浪汉有时走过,惊扰他靠在墙上的睡眠。对这些城市排水沟的居民来说白天和夜晚毫无差别。第二天他是在一家餐厅里过的夜。夜晚已经很深,侍者正在收拾杯盘,他就这么走进去,有些尴尬地站在他身边。侍者没有看见他,收拾完毕后就熄灯走出了餐厅大门。尤里站在黑暗中静静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抬头仰望,穹顶上的壁画周边闪耀着淡淡的月光。他在皮质沙发上躺下,眼望那幅巨画,画面中心格外突出的是男性肌肉隆起的上臂。车辆从门外呼啸而过,晚归的伴侣的交谈声和计程车门的开关声混在一块,宛如快节奏的协奏曲。只有尤里的世界是寂静无声的。他听着自己的呼吸,牙关咬紧,慢慢抬起胳膊来遮在眼睛上。柔软的袖子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

 

接着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尤里花了更多的时间在街道上行走。每走过这个城市的一部分,冷眼直视前方、在他身边穿行而去的人就越多。他的记忆也渐渐复苏,充斥着机场瓷质地面上摇晃的日光;上升时胸腔仿佛向内凹陷的压迫,最多的是机头穿透海面的那一瞬,浅蓝色的地平线突然被深黑所吞没,急速下降而带来的心脏悸动骤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仿佛崩垮的巨山一般从脚下和机身隆起的冲力。最难忍受的不是疼痛,而是随之而来的无边的寂静。

 

尤里不确定自己是否需要睡眠,或者食物和水。似乎没有一种欲望在驱使着他前行。他只是能模糊地感觉着脚下的道路,偶尔停下来取食。初次发现报架上挂着的报纸标着2007年——他所生活的时间的十年前——某一天的日期,他眼前的画面旋转得简直连报上的内容都看不清楚。尤里低声骂了一句,把报纸揉成一团丢在脚下,然后继续向前走去。人们大声在他四周说着话,然而四面全是逼仄的寂静。他妈的寂静。

 

梦境和记忆被某种沙沙声编织在一起,渐渐交融,分不出是真实还是虚幻。尤里是被这种雨声吵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去,脸紧贴着它的绒毛,两腿搁在地上。窗外的灯光在奶白色雨雾下晕开成蛋黄状,连成模糊的一片。雨滴敲在玻璃上,坠出椭圆形的斜痕。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发出滴声,接着是什么东西推挤着撞在门上的声音。随着门扉敞开,一股阴冷的湿气扑进房间里。尤里支起上身向那边看去,呼吸不由得滞住了。

 

靠在门上的一对年轻情侣正在互相亲吻。女性的金发被雨浇湿了,一部分贴在脸上,男人的手捧着她的侧颊,她用手缠着他的手腕,分不清谁的动作比较热烈。他们压根没注意到门是否关上,推挤着向床上倒去,间或夹杂着女性的尖叫和低笑。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在床上滚作一团,一番挣动后,一截雪白的小腿从床尾半垂下来。

 

尤里感到腹部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他站起来,动作非常迅疾,把目光飞快地从那截小腿上撤开,跑出房门,伸手狠狠把它拉上。跑过走廊时,他思维中交替出现巴赫的协奏曲、壁画中男性投下的阴影、海平面,雨声,还有那截洁白的小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穿过酒店大门,雨点杂乱地落在头顶和肩膀上。尤里仍然没有停下,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耳尖发着烫,如果他还有体温的话。

 

直到繁华街道的灯光被甩在背后,行人也几乎看不到,尤里才放慢脚步,继而停下来站在街道正中。路灯在头顶投下锥形光芒,雨丝斜穿过光亮的缝隙,在半空中杂乱地编织舞动,其中一些打在额头上,头发因湿淋淋的重力而下垂。尤里于是又想起女性浇湿的金发,低笑的声音,声带诱惑性的颤动。然而以下的想象却没有了,只在记忆中留下两个人湿淋淋地拥抱在一起的场面,臂膀挨着臂膀,一者的头靠在另一者的肩上,甚至可用那份温暖消融寂寞。

 

皮鞋后跟磕在地上站住的声音划破了雨灌满耳间的沙沙声。尤里慢慢转过头,路旁正站着一个高举公文包、右手握着手机的男人。他呆看着尤里这边,又不像是在看他,而是看砸落在他身上而跳起的雨水;接着那人咽了口唾沫,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转身向方形黑暗巷道的另一头跑去。尤里紧闭双唇,听着男人皮鞋敲在地面上,激起水花清脆的啪声。等到声音远去不见,他才跟过去,踩踏着巷子里不浅的积水,向另一条灯光满布的街道穿行。越接近亮处,尤里的脚步却放得越慢,最终在街上的亮光只能照进一束的地方站住了。灯虽然亮着,街上却已经没有来往行人,只有两个女孩孤零零的笑闹声在雨夜中响起。谈笑声越来越近,接近了尤里所在的巷子。地上的积水也被溅起的水花搅得照出摇摆不定的倒影。两个少女的影子紧紧挨在一起,手里共举着一把伞——成员却不仅如此。橘色灯光下,离得很近的地方拉出第三个较长的影子,一手举着伞,另一只手插在衣袋里,脸向一对女伴们侧着,仿佛在倾听。

 

她们终于从巷口前穿过。说话的两个女孩一个鼻梁高挺,颧骨凸出,浅棕色头发扎在脑后;另一位则把柔顺的黑发披散着。最靠近尤里这边的她们的同伴正歪过头插话,显眼的银灰色长发在灯光下闪烁着亮光。看清那张他从未亲眼见过的、无比年轻而微笑着的脸时,尤里的双手瞬间从指间冰凉至手背。

 

那是十七岁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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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死两更……

今天查资料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维克托原型花滑人Weir自还原跳尤里的AGAPE!!当时我简直看得要哭起来……http://acg17.com/6041.html推一下这个网址,没有找到高清版的……weir把我带进冰迷圈,他真的超棒,我的生命之光!


还有闲话…初写的时候两位主角的相遇在第一章末尾,然而十分想表达尤里无法被人发现的在世界中旅行的寂寞。他太不会表达了……这点也非常可爱。希望能把我想要的感觉表达出来T T他们要互相发现和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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